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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脚架怎么合回去

       许多时候,都只能独自哀伤。我把热腾腾的问候装入信封,以真心为邮戳,度长风为快递,收件人是你——朋友,祝你:新年好!曾经,因为没有谈过一次恋爱而倍感遗憾;曾经,因为没有一场花好月圆的爱情而感到苦恼心酸。原创 墨上尘事快到年关了,天寒得可怕,一个“冷”字都能结冰,不夸为过,该是回家的时候了;再冷的天也冻不住那跳跃的心情,就算衣兜里的钞票不多,够过年就行……文 / 徐朝阳儿时的时候,时常把用旧报纸折叠的小飞船放在老家山沟的那条小溪里,小飞船随着流水荡呀荡,我不知道它的终点站在那里,也不知道它是否经得住流水的浸泡……长大了,慢慢明白了什幺叫生活,也许生活就是小溪里漂流的小纸船,在逆境中渐行渐远,在风浪中艰难蹒跚,虽然路途迷茫,目标总是向前的……时间总是不言不语的流逝,等我发现她的时候,别说驷马难追了,就算坐火箭也白搭。一生的愁墨纸殇,涤涤,絮絮;迭迭,扬扬。

       闻声走去便发现一道阡陌,隐隐绰绰藏在高松与矮木之间。任何一个科学家发明的新产品,在申请专利并流入市场之前,都不能立刻转化为金钱。虽野草丛丛,也点了,绿卷红花,作为垂染。 我静静地端坐在向阳的窗口,小心翼翼地捧出一片红叶,那是我珍藏了多年的一枚书签。 那一年,香港一岁。

       作者:映日清荷 主播:落雁林花谢了春红,太匆匆。童年时淹没我的那个臭水沟还在吗?辽阔草原的夜晚更加赏心悦目,天很高,月很明,星星也很密集。我对于这里,不讨厌,也谈不上喜欢,只觉得它是个不花钱的清净之处,远离争吵,远离虚荣,没有机关算尽的蝇营狗苟,没有苦口婆心的喋喋不休。初识不知曲中意,再听,却也早已是曲中人。

       你一肩扛着那把陈旧的锄头,一手牵着我,你说天还早,还能干好多的农活;你说我还小,让我一定在你的视线里玩耍。想做一头猛兽,勇猛强悍,威风凛凛,简单的角逐和厮杀,一切规律透明而直接。一涯路程,不言苦痛,不问沧桑,取一份随意,肩一种责任,选一种担当。时不时去屋后的菜地里拔一拔肆虐生长的野草,再去田埂地头看一看,那每一棵奋力鲜活的卑小生命——春天,随处都在;生命的力,各奋精彩。更吹落、星如雨。

       你不说,我怎幺知道,你帮睡着了的我盖了件衣裳。思念的雨滴,编织成清新的画廊,悬挂在窗前的枝头上,一缕微风漫过荷塘,一串串的心事在雨中作响。宛如一双锐利的眼蒙上了红盖头,想洞透世情,却难得糊涂。回首浅吟,藏冬!但唯独在衰老与孤独面前显得那样的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   一条路坚定了意志与信念,等到了内心的修持足够强大到,支撑起整个情谊包括亲人良师、益友、还有人灵魂时,而不是等到五十知天命、六十发苍苍。更吹落、星如雨。所以,别再为取悦别人而丢失了自己的生活。我们即使有很多过去的钱却抵挡不住一次通货膨胀的冲击。有时它们的结合还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,甚至奇迹的出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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